是特别恶劣的天气,章元敬出行一般是靠骑马,主要是关山的路坑坑洼洼的多,驾车除了不用风吹日晒之外,其实也比骑马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这一日,他特意找下头的主事换了一辆马车过来,并且没待多久就离开了修路点。
马车前头坐着余全,在关山一年多的时间,他的身材似乎更加魁梧了,穿着厚厚的皮袄坐在车上,看起来就跟一尊大熊似得。余全不但长相魁梧,力气也大,像是赶马车这样的活计从来都是难不倒他的,相比于后来采买回来的仆人,章元敬也更加信赖他。
余全往前头这么一坐,立刻就把车厢门挡了一个严严实实,除非他走开,否则里头的人压根别想出来。当然,外头的寒风也一块儿被挡在了外头。
车厢之内,章元敬盘腿坐着,一双眼睛无悲无喜的看着对面的男人,从他的神色上看不出丝毫痕迹来,慢慢的,对面的人反倒是不安起来。
依旧还是那副披头散发胡子拉杂的模样,坐在章元敬对面的正是方才被他撞上的那个难民,他只是低着头做出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偏偏章元敬一句话也不说,也不问,只是让余全快马加鞭的往关山城走。
章元敬只是摆出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看着似乎就在做一件寻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