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安倒是急匆匆的赶来了,难得一次没去看章静婷,反倒是与他说起话来:“陛下想必已经做好了安排,此次你过去,倒是不用担心许多。”
章元敬自然知道这一点,大约是前朝的经历,皇帝对兵部的掌控十分严格,即使那些人心底对他不服气,怕也不会直接跟他对着干。
不过见四下无人,章元敬还是忍不住叹道:“这个我自然知晓,只是不知道陛下到底是合意,派我去兵部不是毫无用武之地吗?”
他擅长的是内政,对于军权打仗不说一窍不通,也是懵懵懂懂,皇帝却忽然将他塞进了兵部,也不知道到底是考虑到了什么。
比起章元敬,顾廷安显然更加了解皇帝一些,他低吟了一会儿,便说道:“大约正因为如此,陛下才能放心的让你过去。”
章元敬一开始不是很明白这话,但仔细一想倒是反应过来,心底也微微的叹了口气。
顾廷安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笑着说道:“其实说起来,这也是一件好事,如今你不太可能回到户部,其他几个位置也是满满当当的,若是再离开京城的话,回来又不知道是哪时哪日,家里头怕也很舍不得你,你在兵部虽然难以施展手脚,却也舒心。”
章元敬挑了挑眉头,随着当皇帝的时间越来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