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后也追随他而去,留下一双儿女。”大汉说到这眼圈微红,“我兄嫂那般良善的人,却不得善终,都是那大烟所害,这些书生却还说看不到花可惜,你们说我该不该怒?”
他怒瞪着书生,颇有再敢说可惜就真出手的架势。
旁边人听了,也纷纷用谴责的目光看向两个书生。
“是该怒,怎能说这样的话,这要换我我也气。”
“那罂粟开花是好看,但又如何,戏文里不是说了,越是漂亮的动物植物毒性越大,总不能为了好看不要性命。”
“当年我可是亲眼见了那些在城门口戒烟的人,发病的时候别提多可怕,一个个失了神志涕泪横流,说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为了大烟,说让卖掉儿女丁点不犹豫,让动手杀人都不拒绝,这种毒物禁掉哪里可惜了?”
“这么可怕,这要是扩散开来……嘶……”
……
那书生听着众人的指责,脸色不好,强辩道:“我并未说此物不该禁,只是随口感慨一二罢了。”
见众人还想再说,他立刻转移话题:“如今是真腊出现了大烟,又非我大魏,与我大魏又有何干系,何必如此兴师动众?”
他旁边的书生摇头,一脸悲天悯人:“赵兄此言差矣,真腊百姓也是人,他们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