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大胆的说, 朕恕你无罪!”
康熙帝这句话不光指眼前的光景, 连带着把昨晚他自作主张将略次一等的果子给吃了的事也抹平了。
“多谢万岁爷恩典!”
有了主子爷的旨意,魏珠可算是去了件要命的心事。
那再次的果子也是神异非常的仙果,即便皇帝当时不说,日头久了,谁知道他老人家会不会总在脑子里惦记着。
魏珠抄着手,有些抹不开面的小声说道:“不怕脏了万岁爷的耳朵, 奴才觉得往日里不敢见人的地方也爽利多了。”
太监有什么不敢见人的,自然是割了宝贝的那处。
康熙帝一听就明白了,登时仰天长笑不止。
魏珠见皇上乐了, 也跟着抿着嘴笑。
他俩在这乐得上气不接下气,倒把守在外面的宫人吓得魂不附体。
副总管刘进忠急得不行, 在门口来回转悠道:“可不敢叫万岁爷这么笑啊,好歹都是有了春秋的人了!”
茶房的太监也急,“皇上自己都醒着呢,咱们倒是叫不叫起啊?”
“你问我, 我问谁去啊?”
刘进忠赶苍蝇似的直挥手,“去去去,别在这碍事了!找个腿脚利索的小子把御医请来在外厅候着,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