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东青一走,坚持着站在地上的老太爷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强撑着交待道:“快,快把大爷和二爷从衙门里喊回来,再把那惹事的祸头子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佟家人乱得一锅粥似的当口,沾了一身骚狐狸血的宋辞也飞回了紫禁城,还一头钻进了康熙帝的养心殿。
正在批改奏折的康熙帝见着满身血迹的白翡就是一愣,“这是怎么了?可是又跟谁打架了?”
宋辞飞上炕桌,把爪子里那块渐渐褪去人形的耳肉放下,嘴里咕咕不停。
康熙帝戴着镜片子看了半晌,只觉得鼻尖有一股难闻的骚臭味,“魏珠,你看这是个什么东西?”
魏珠近前一看,还拿在手上捏了捏,“万岁爷,奴才觉得这是一个耳朵尖,看这毛色和臭味,不是黄鼠狼就是狐狸的。”
宋辞听了连忙叫唤几声,魏珠又跟着把黄鼠狼和狐狸重复说了一遍,才确认这是狐狸的耳朵。
“无缘无故的,白翡弄这么个玩意回来干嘛?”
康熙帝心里觉得不对劲儿,“魏珠,叫御前侍卫出去打听打听,今天京城里可发生了什么怪事。”
“嗻,奴才领旨。”
魏珠出去不过半个时辰就得到了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消息,一等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