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我的意志?”
“好险啊,韩宝贝!”
宋辞捧起乖萌乖萌的小狗,“就差那么一点点,刚刚那个可怕的女人就要变成你的心怡妈咪了!不行,我要去找医生,还是尽快出院比较好。再待下去迟早会被他们逼疯!”
把韩宝贝放进宠物箱藏好,宋辞撑起身体坐进医院提供的轮椅,想要去值班室找主诊医生批准自己回家修养。
拉开房门转到走廊,不等行动不便的病人回身关门,就有一个人提前伸手带上了门把。
“啊,谢谢。”
宋辞无奈地点了点像炮筒一样支在前面的石膏腿,“有时候,我经常会忘记它的存在。”
“安娜,你叫安娜对吧?”
好心帮忙的是一位面色憔悴的贵妇,她手里提着保温桶,应该是在门口站了很久,“我是隔壁病房的家属,我的女儿叫汪绿萍,你应该认识她的。她和你一样,也是一位非常优秀的舞者……”
宋辞突然想到了无意间在报纸上看到的一小条事故报道:“伯母,您的意思是说,汪绿萍也住在圣心医院?”
尽管安娜的奋斗目标一直放在林肯中心,但她还是很关注那些极有潜力的后辈,前世听说了汪绿萍因伤退出舞蹈界的消息还曾经惋惜过一阵,谁知今生这么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