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的事。”
“那个该死的女人,好大的胆子!”
道明寺一拳砸在车盖上,“竟敢和我玩鸳鸯相报这一招!她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道明寺哎!”
“阿寺,是冤冤相报好不好?”
西门扶额道:“况且,你不觉得睚眦必报或者锱铢必较这个词更合适吗?”
花泽类看着他,“你是认真的吗,难道你不觉得这两个词套在道明寺身上也没有违和感吗?”
“少啰嗦,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东西!”
再度响起的警笛声中,道明寺咬牙切齿地指天发誓,“本少爷说过要她全家跳海就一定要做到!”
他指着先前跑去喷漆的小跟班,“你,立刻去把那个女人的亲朋故旧全都调查出来,就连身边的小狗也不要放过! ”
“少爷息怒,我这就去办!”
男人也不敢多嘴问一句小狗要怎么查,一面点头哈腰的应声,一面躬身退了下去。
“算了,阿寺,不过是一件小事,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呢!”
美作打开车门邀请道:“听说有一家新开张的酒吧还不错,我们过去踩踩点。”
“不去了,这么丢脸的车子怎么上路啊!”
道明寺总觉得那朵向日葵在嘲笑自己,干脆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