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能不能对我们说说心情如何?”
“笑屁啊!”
道明寺烦躁地放下点心盘,“我都说了不要开门,那三个家伙一定没安好心, 安娜还非说来者是客!”
都怪那些电视台的蠢记者,说好了要打马赛克的还那么吝啬只把脸遮住了,他的发型那么明显, 熟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打不打的又有什么区别。
现在好了, 不光老姐专程打电话道喜,就连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都特意上门看笑话, 真是有够丢脸。
“阿寺你误会了, 其实我对你为什么会跑去买彩票然后又那么巧中了头奖一点都不在意。”
西门摊开手,“我只是很好奇,你干嘛要在头发上夹十个发夹呢,你照过镜子没?你现在满头亮闪闪的样子真的很搞笑啊!”
“你还说!”
道明寺跳过去抓他,“都是我妈害的!无缘无故搞什么联姻, 把安娜惹火了!”
“我想伯母并不是无缘无故吧?”
花泽类看向还在为客人清洗水果的女主人, “她一定是感到事态严重,所以才会选择双管齐下。话说回来,你到底要不要出席伯母的生日宴啊?我想, 那天也会是宣布订婚的日子吧。”
“你都说了她会不顾我的意愿做那种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