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怒道,“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八卦。”
“那我不问好了。”张琪一脸无所谓地说,“反正某人睡着一直念叨‘青青’、‘青青’的,我也能猜到了。”
凌柯吓了一跳,站起身来,说:“你什么时候……”
张琪笑着把他按坐下,说:“就是那天早上我去给你换药,不小心听到的。”
凌柯无语地看着她。
“放心,我什么也不会跟青青说的。我困了,先走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张琪冲他挥挥手,离开了。
凌柯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苦笑着摇了摇头。
第二天,三人都站在平台上,迎着凛冽的晨风看着马路上黑压压的一片丧尸,半晌无人说话。
“我们真的能突围出去吗?”张琪有些不寒而栗地问。
熙承说道:“一晚上的功夫,这发展速度太可怕了!”
凌柯皱眉想了一会儿,说:“实在不行我们只能走水路了。”
两人都回头瞪他,虽然都不太乐意,但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说干就干,凌柯将需要带的东西都用雨衣包好放在一个塑料洗澡盆里,然后问道:“你俩会游泳吗?”
“我会。”熙承答。
“我……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