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一边的廊柱,大口喘息起来。
怎么回事?凌柯惊疑不定的喘着气,那种疼痛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他掀开衣服看了看胸口,并没有什么异常。他摇摇头,继续往楼上走。
“嘿,我这是在哪?”
凌柯大惊,停下脚步,迟疑地问:“谁?谁在说话?”
“是你,是你吃了我!”
凌柯一头雾水,脊背有些发凉地说:“你,你到底是谁?”
“呜呜,我就是被你吃掉的鹰啊!”
凌柯倒是听熙承说过自己昏迷期间咬过一只鹰,他不确定的说:“你在哪?我怎么能听懂你说话?”
“我在你的脑子里,你不要叫那么大声,用思想跟我说话就行了,我叫飞飞,我不怪你吃了我,所以你不用内疚。”
凌柯一头的黑线,试着用思想问道:“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当然能,我真是太高兴了,以前都没有人愿意跟我聊天,现在我跟你密不可分,我们可以一直聊天了!”
凌柯心想:原来是个话痨!
“话不能这么说,我本来被一个变异的人类咬了,已经命不久矣,想不到又被你这个杀千刀的吃了,想想我的命还真是苦!”
“打扰一下,请问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