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麻烦你照顾了。”
秦韵给张琪盖上被子,盖了两次才把她不安分的手压下去,她笑道:“谢谢烽哥送我们回来,有空常来玩啊。”
“啊,好。”刘烽告辞离开,总觉得这小丫头话里有话的样子。
第二天,当秦韵告诉张琪昨晚她差点强吻了刘烽时,她还是满脸不相信的样子。
“不可能,我,我真的干了那么丢脸的事?”张琪看她认真的模样又有些不确定了。
秦韵完美的复述了昨晚的那一幕,包括张琪都说了些什么。张琪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额头,感觉要死了,以后还怎么面对刘烽啊,他一定会嘲笑自己的。
秦韵坏笑着说:“张琪姐,你那些真心话是想跟凌大哥说的吧?”
“一边去,我警告你啊,你不要乱说啊,这件事就到你为止了,知道吗?”张琪说完,准备去冲个澡,看来以后真不能这样喝醉了,后果太可怕了。
凌柯伸了个懒腰,走出屋子,正好看到张琪准备去淋浴,张琪低着头从他面前跑过,凌柯想叫她都来不及,不由的有些奇怪,昨晚自己该不会喝醉之后说了什么话得罪她了吧,他挠挠脑袋,不明所以。
在无所事事了一整天之后,凌柯感觉浑身都不自在,晚上召集暴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