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庆功。”
三人回到防线的时候已经下午一点多钟了,吃过饭,凌柯去洗了个澡,他一边擦着头上的水珠,一边推开宿舍的门。
只见张士木正在绘声绘色地给秦韵讲着早上发生的事,张琪和熙承都坐在床边,饶有兴趣地听着。
“我们楚夕真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将布鲁斯暴扁了一顿,打得他妈妈都不认识他了,然后拿出那个蓝色的试剂,就这么举着……”张士木边说边示范着,“他说‘你给我听好了,我爱那个姑娘,谁也不许欺负她,否则我就让他不得好死!’”
凌柯放下毛巾,笑道:“你学的还挺像的!”
秦韵问:“他真的是这么说的?”
凌柯点点头,微笑着说:“他确实是这么说的,为了给你报仇,手都打得脱臼了。”
“这点我可以证明,回来还是我给他治的。”张琪一脸认真地看着秦韵。
正好楚夕推门进来,他头上滴着水,爽朗地笑道:“今天真舒坦,将那两孙子收拾了,吃饱喝足再洗个澡,别提多美了,哈哈。老大,把你毛巾借我用下。”
秦韵看他洗的白白嫩嫩的,脸上飞起一丝红霞。
楚夕抬头见众人都看着自己,有些迷惑地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