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片模糊,紧接着就人事不省了。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感到身体有些麻木,便试着活动了一下。
“凌大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要喝水吗?”袁月的脸在黑暗中有些模糊。
“我没事,不用担心。”凌柯翻身坐起,感觉那种麻木感正在逐渐消退,他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换过了,不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麻烦你们了。”
“凌大哥,你就别客气了,你的身体真的不要紧吗?”袁月倒了杯水递过来,关切地问,“我看你很痛苦的样子,我都吓坏了。”
凌柯叹了口气,说:“我的心脏被实验室的那帮人换了,现在的是个机器,有时候会有排斥反应。”
袁月惊得目瞪口呆,她捂住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凌柯不想多说,便问:“袁旭呢?”
“哦,哥哥在外面,他说怕敌人寻过来。”袁月见他要起来,忙按住他说,“你就好好休息吧,守夜我跟哥哥来就行了。”
“我真的没事了,疼过也就好了,你累了一天,还是早些休息吧。”凌柯不等她反驳,就径自走出了卧室。
三人在农场休整了一日,就继续启程,凌柯见两人态度坚决,便也不再提要独自上路的话。
这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