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看上去小小的,感觉还是个孩子,先前抽签时并没有看到他,应该是顶替先前被刺死的那名逃跑奴隶。
“那是个孩子吧?”凌柯的语气已经有些不善。
灰熊答道:“二十出头,不过身手不错,你会看到的,说不定有得一拼。”
凌柯握紧双拳,拼命克制着胸中的怒火,他想忽略灰熊那种随意而又期待的语气,可是无比艰难。
很快,有人将一头豹子放进了斗兽场,灰熊兴奋地说:“难怪那奴隶吓得逃跑,豹子可比狮子老虎还要可怕,因为它速度快,还能爬墙,几乎无处可逃。”
凌柯再也忍不住,他霍然站起身,压着怒气说道:“他还是个孩子,这根本就不是决斗,这是虐杀!”
灰熊似乎对凌柯的爆发并不意外,他安抚地冲他挥挥手,懒洋洋地说道:“别激动嘛,你先坐下看,那小子不会那么容易死的,他是我见过的最倔强的小兔崽子,哈哈!”
凌柯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包间的边缘,充满担心地看着下面。
观众们兴奋地嚎叫着,场下的豹子活动了一下手脚,就朝小奴隶扑去,小奴隶就地一滚,避开了锋芒,只是没想到豹子的利爪突然横扫了一下,抓破了他肩头的衣服,鲜红的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