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划伤得血肉模糊,但他浑然不觉,动作也加快了。
凌柯看了他一眼,心里有些安慰,无心有这么一名忠心的手下,也算不错。
两人又找了一个多小时,小海喘着气,直起腰,看上去有些气馁。
天已经亮了,凌柯也直起身,揉了揉酸痛不已的腰,嘀咕着:“奇怪,这一片都找遍了,怎么会没有?”
“该不会爆炸的时候,他们不在一起吧?”小海有些不确定地说。
“不可能吧,现在也没更好的办法,我俩换一边,继续找!”
“好。”
两人换了个方向,继续奋战。
“小海,在这!”很快,凌柯惊喜的声音传来。
小海赶紧跑了过来,看到凌柯指着一套实木皮沙发说:“在底下,帮我把翻过来!”
小海看到了一截白皙的手腕露在外面,旁边是一张断裂成几片的银质鎏金面具,他的心狂跳起来,赶紧和凌柯一起用力将厚重的沙发掀到了一边。
凌柯跳到下面,先检查了她的呼吸,还活着,然后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势,额头被撞破了,身上除了撕裂伤,最严重的是右脚。想必爆炸时,她幸运地躲在翻倒过来的沙发里面,保住了性命,但是右脚被砸断了,扭曲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