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时钟,结果发现时间过得好慢,明明发呆的时候感觉过了好久。
他微微叹了口气,起身去厨房倒水喝,他捏着玻璃杯,脑袋突然一阵刺痛,他捂住脑袋,不小心打翻了水杯。
那阵疼痛转瞬即逝,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画面,他似乎身处在一间厨房里,对面是一个拄着拐杖的女人,她微笑着在说什么,凌柯什么也没听到,这个画面一闪而过,仿佛逗弄他一般。
他半跪在地上,膝盖压在碎玻璃上也浑然不觉,他抬手敲了敲脑袋,想要努力回忆刚才看到的画面,可是记忆消散得太快,他根本抓不住,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什么也没有了。
凌柯疑惑地抬起头,那个女人好像在哪里见过,会是谁?
越是回忆越是什么也想不起来,凌柯痛苦地捶了一下脑门,他有些艰难地站起身,这才发现膝盖已经一片血红,点点血渍滴在地上,仿佛一朵朵盛开的娇艳花朵,嘲笑着他的无能为力。
凌柯暗骂了一声,起身去找医药箱,他收拾好地上的碎玻璃和膝盖的伤,颓然地仰躺在沙发上,再次看了一眼墙上的结婚照,无论是心里还是脑中都是空落落的。
后来的几天,凌柯又经历了几次这样的记忆挑逗,无一不是蜻蜓点水一般地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