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正在由青转白,很有可能下一秒就会死去。
那天晚上,张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她太累了,一进门就晕倒在地。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医院之中,胳膊上打着吊针,看标签是在挂葡萄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记起前一天的事,她去山上祭拜父母,凌柯来找她,然后他逼迫自己捅了他一刀,后来的一切就很混乱,玄带人在山脚下接上他们,然后紧急送往医院。张琪满手是血,想要进手术室,却被玄拦住了,他说以张琪现在的状态,进去只会帮倒忙。后来青青和武东等人都赶了过来,青青一见到张琪就狠狠打了她一巴掌,结果把所有人都吓蒙了,张琪自己也是被她镇住了,至于青青对她吼了些什么,她已经完全不知道了,当时只觉得耳膜呼呼的响,要不是玄一直扶着她,可能她都站不稳。再后来,医生说凌柯处于重度昏迷,尚未度过危险期,很有可能不治身亡,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
张琪一惊坐起,惊动了趴在她床边的秦韵。
秦韵揉了揉眼睛,坐直身体,说:“张琪姐,你醒了。”
“他怎么样?”张琪看着她,害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你说老大啊,还昏迷着,不过医生说命是保住了,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