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几步跟上他,忍不住问:“明明不是你的错,为什么不让我跟哥哥说。”
“你不懂,身为一名首领,最大的立身之本就是规矩,你哥哥让我们去搬木材,已经是很轻的责罚了。”
“可是你的伤。”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倒是你,快去找医师给你看看吧。”
“我也没事!”
琴停下脚步,笑眯眯地说:“留下疤就不好看了。”
“我不在乎!”纯倔强地抬头看他。
琴见她如此固执,也不再相劝,继续往木材厂走去,边走边说:“你回去休息吧。”
“那不行,哥哥让我们一起去搬木头的。”纯噘着嘴,又追了上来。
“别傻了,有我在,怎么可能让你做苦力。”
“反正我要去,该我的责罚我不会让你替我承担!”纯跑到他的前面,昂首挺胸地向前走。
琴看了看她纤细的背影,无奈地摇头苦笑,似乎他从来就没办法说服这头倔驴。
极乐城,凌军指挥部,傍晚时分。
凌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他刚看完一摞资料,明天还要去战场巡查,所以今晚他想早点回家。
“滴滴”,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