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不是挺相信琴的嘛?”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会不会他获得的消息有误,也许敌人有意想让我们互相猜忌呢?”
凌柯眉毛攒到了一块,思考着她说的话,他倒是宁愿相信张琪说的可能性,也不愿意相信他们之中有敌方的人,这也许就是人类的弱点吧,总是本能地相信自己希望相信的一切,也不愿意客观地去看待问题。
下午,凌柯与玄碰面的时候,向他说了张琪的意见,玄无奈地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忍不住跟她说的。”
凌柯也很无奈:“我有什么事能瞒过她?我随便一个表情她都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玄道:“她说的也有一定道理,我觉得我们可以想个办法把这个奸细引出来,如果没有奸细当然最好,如果有,那最好能抓个现行,让他无从抵赖。”
“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想或许我们可以传出一些消息,然后监视嫌疑人的动向,这个消息一定要很劲爆,会让那个奸细按捺不住想去把这个情报传递出去。”
凌柯期待的看着他,问道:“什么消息?”
玄淡淡地瞅了他一眼,说:“我还没想好。”
凌柯瞪着他,玄刚想说什么,他的通讯器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