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罗兰,听说你今天抓了几个奸细?”
短发美女安罗兰走到他隔壁的座椅上坐下,同样淡淡地回道:“也不知是不是奸细,反正看上去不像普通的难民,哦对了,他们不是本国人。”
男人终于停下了手中的笔,抬头看着安罗兰,好奇地说:“外国人啊?到这里干嘛?”
“还没问。”安罗兰瞥了一眼他画的东西,他在画一所宫殿,不得不承认,他的绘画功底不错,宫殿画的惟妙惟俏,只不过……安罗兰没好气地说,“你要是实在无聊,可以把他们提出来问问。”
“我哪里无聊了,我在创作,寻找点灵感,懂不?”男人翻了个白眼。
“哈里特!你要转行做画家不成?别忘了还有一群兄弟等着你开疆拓土呢!”安罗兰猛一拍桌子,把他吓了一跳。
“别激动嘛,安罗兰,最近政府军打压我们比较厉害,我们没必要与之硬拼,他们大选在即,我有新的计划。”
“哦?说来听听?”
哈里特凑到她耳边嘀咕了几句,安罗兰一脸怀疑地问:“行不行啊?”
“你别管行不行,我一定让他们不得安生。”哈里特冲她眨了眨眼睛。
两人在说着他们的秘密,凌柯和顾曼曼是看了全程,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