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曼曼上来。”
“好!”
凌柯去卫生间接了一杯水,一股脑倒在顾曼曼的脸上,这一招似乎有点用,顾曼曼大口喘着气,她看向凌柯,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双手被绑了起来,急得大哭:“凌柯,救我!”
凌柯赶紧给她解开,然后擦了擦她脸上的水珠,安慰道:“别怕,你被下了药,不过已经没事了,我已经把安德烈杀了,我现在就带你离开这儿。”
“他,他,他有没有……”顾曼曼眼里噙着泪水,看样子吓得不轻。
“他没有把你怎么样,别担心,有我在。”
“凌柯!我吓死了,我以为……”顾曼曼扑进他的怀里,哭得很伤心。
凌柯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已经没事了,曼曼,你振作点,我们得离开这儿。”
“嗯。”顾曼曼抽抽搭搭地擦了擦眼泪,她刚下地就脚下一软,差点扭到脚,幸好凌柯一把揽住她。
“我感觉浑身无力。”顾曼曼疑惑地说。
“可能是药的副作用,我扶你。”凌柯只能半搂着她的腰,带她往酒窖尽头的电梯走去。
电梯开始上行的时候,顾曼曼体内的药劲又开始发作,她紧紧贴着凌柯的身体,脸埋在他的胸口蹭来蹭去,蹭的凌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