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一声,她看了看周围,被安罗兰透明化之后,她总有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好像自己被扒光了一般。
凌柯联系过顾曼曼之后,对徐潇说道:“走吧,我们进去。”
“还得那样走吗?”徐潇一脸便秘的模样。
凌柯耸耸肩道:“你要不喜欢就大模大样地进去,我不拦着你。”
“行行,来吧。”徐潇苦着脸,认命般地伸出双臂环抱住凌柯。
两人如同被绑在一块的螃蟹一般往办公楼里挪去,滑稽而又可爱。
一楼大厅很宽敞,前台右侧是楼梯,左右两边各有两台电梯,地面是大理石地砖,被擦得锃光瓦亮,整个空间只能用空旷来形容,除了前台以及前台后面的两名工作人员之外,几乎没有其他多余的陈设。头顶的灯光倒是很明亮,除了日常的灯光,地灯应急灯也都开着,照的整个空间都亮堂堂的。
凌柯紧盯着那两名工作人员,他们谈笑着在做着日常的工作,丝毫也没发现有两名不速之客闯了进来。
就在这时,凌柯突然感到右手臂上一阵刺痛,他还没弄明白是什么让他感觉到疼痛,他的隐身技能突然消失,就在下一刻,他震惊地看向身旁的徐潇。
徐潇张开双臂,缓缓后退,右手是一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