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去推那个老头,只能摆摆手说:“大爷,您别误会,我们只是饿了,我们会付钱的!”
顾曼曼见凌柯被抓住,又折返回来,她掏出钱,说道:“对不起,老伯,您别抓他,都是我出的主意,这些天也是我偷的菜,我会赔偿您的损失。”
老头看上去有些急,“哎”了半天,还不停地比划,那意思好像是让他俩跟他走。
凌柯看出端倪,试探地问道:“您不会说话?”
老头点了点头,指了指嘴巴,又“哎哎”了几声,然后拉住凌柯的胳膊,指了指远处的屋子,急得满头大汗。
凌柯看了看顾曼曼,感觉可能是出了什么事,两人也不迟疑,跟着老头往主屋方向走。
还没进屋,凌柯就看到一个老妇人躺倒在靠近门口的位置,他与顾曼曼二人赶紧奔了过去。
凌柯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气,转头问蹒跚而来的老头:“她是什么病晕倒的?有药吗?”
老头“啊啊”了半天,突然一拍脑袋,奔到客厅,从茶几上拿了一支笔和一本本子,在上面写了一段话,亮给两人看。
凌柯辨认了半天才看明白,老头是想让他们帮忙把他的老伴送到医院去。
顾曼曼急道:“凌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