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擦伤,问题不大,凌柯一边给她喷止血剂,一边掏出绷带给她绑好。
顾曼曼只是盯着他望,她实在没办法不去想刚才的那一吻,在他吻住她的瞬间,就连伤口的疼痛都瞬间麻木,简直比麻醉剂还管用。
凌柯有些无奈地说:“你别想多了,我只是要救你。”
顾曼曼回过神来,这才惊觉她刚才的所思所想全都被凌柯看了去,瞬间就涨红了脸颊,支吾道:“我,我的伤没事,你的腿也中枪了,还是先处理你的。”
凌柯正在掏镊子,闻言回头看她,问:“你怎么知道我的腿中枪了?”
顾曼曼笑:“你应该也发现了吧,我们现在能够感知彼此身体上的疼痛。”
凌柯道:“是啊,很奇妙的感觉。”
顾曼曼翻了个白眼道:“是很疼痛的感觉!”
凌柯正咬着牙取子弹,子弹取出的一瞬间,就连顾曼曼都忍不住叫了一声。凌柯倒抽一口冷气,没有麻醉药,饶是他神经坚强,也是疼的颤抖起来。
“我来吧。”顾曼曼接过他手中的绷带,一边给他止血,一边说道,“你也真下得去手,要是我肯定不敢给自己取子弹,非得疼死不可!”
凌柯喘着气道:“长痛不如短痛,要是一直不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