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停下,竖起耳朵听了好一会儿,然后拉住他的胳膊,急道,“你听,好像有水声。”
何飞嘴唇干裂,整个人栽倒在地,他已经没有力气回答她,随时有可能死去。
“何飞,你别吓我!”清风急得快要哭了,她拼命摇晃着何飞,但他微闭着眼睛,已是出气多,进气少,就像是一条失去水分的鱼痛苦而绝望的在等死。
“何飞,我去看看,你要坚持住,我不会让你死的!”清风急中生智,拔出军刀,狠狠切开自己左手臂的皮肤,露出豆腐脑一般的鲜红色血液,她忍着剧痛,将血肉抠出来,不停抹在他裸露的皮肤上,血液不够,她就咬着牙,将刀换到左手,割开了右臂的皮肤,继续抠出血肉给他抹。
何飞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可是就在他快要陷入昏迷的时候,他感到身上一片冰凉,刺骨的疼痛消失,他微微睁开眼睛,看到清风正在拿什么东西往他脸上蹭,他想说什么,清风又给他嘴唇上抹了一些。
何飞的神智越来越清醒,他感到嘴唇上黏 腻腻的,鼻间充斥着血腥味。
何飞猛地瞪大了眼睛,他坐起来,一把抓住清风的手臂,她的双臂已经一片血肉模糊,半跪在地上的右腿也被刀划的惨不忍睹。
“你疯了!”何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