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生要离开的时候，露露叫住他，吩咐他再开一瓶她存在这里的红酒。
“庆祝你做回自己。”露露举杯道。
“谢谢。”凌柯与她碰了杯，食不知味地吃了几口菜。
“你对秦韵和琴有多了解？”露露问道。
凌柯在见识过露露的手段之后，已经深刻的体会到，自己在她面前或许已经是极度透明的存在，这个时候再想有所保留，撒点小谎，只怕会得不偿失。
凌柯放下筷子，回答道：“我对秦韵了解的多一些，她以前是A国的实验体，后来跟着我们，摆脱了实验体的宿命，她的异能也是在A国实验室获得的。”
“哦？她还是异能者？”露露也放下了筷子，颇感兴趣地盯着他道。
“是，她的异能是读心术和魅惑术。”凌柯如实相告。
“原来如此，难怪他们会一路这么顺利，凌柯，你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来，我敬你一杯。”露露心情极好，嘴角漾起微笑。
凌柯努力让自己的笑容变得自然一点，也举起了酒杯。
“合作愉快！”露露向他示意，然后饮干了杯中的酒。
“合作愉快。”
玻璃杯在空中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接下来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