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都有赞赏之意,又听灵素提及不通此间世务等话,更是热心肠只让灵素有不懂的直来问便可。
也有异数,后街上的一家,出来一年轻媳妇,见他两个送喜果来的,便一通打听,连房子多少钱买的,里头带了什么家伙什都要问,灵素傻憨,还是方伯丰三两句带了过去。那媳妇子又低头看手里的裹包,又问:“是后街上喜果铺子的吧?我同你们说,这些铺子店都黑着呢!你说说,这面才多少钱一斤?这糖多少钱一斤?他们给整吧整吧就敢要几倍的钱来!还有这种箬壳,不也就是个烧火的料?!嗐,都是白瞎钱!没少问你们要钱吧?!啧,你们小地方刚来的,都不晓得,就吃这种暗亏!”
这一开始,就从那街头卖炭的数落到中间卖肉的,再到一路卖点心果子糖的,总之没一个好人就是了。
方伯丰得空道:“您请了,我们还往别的邻舍家去,一会儿还有事,可不敢耽搁,请了请了。”说了就拉了灵素往边上一家敲门去了。
那媳妇这才撇撇嘴,拎了东西回去。什么积福不积福的却是一句没提了。
一圈下来,东西拎进院子,方伯丰连门都来不及进,就对灵素道:“我得去河道调度那里了,再晚恐怕误事。”
灵素赶紧道:“我一会儿要去咱们地上,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