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听说她是种那块烂田还有那个驴粪蛋的,都怀了几分同情,还给她讲了不少不挑地的作物,虽收成肯定比不得稻子麦子,也比受饿强不是。
灵素心知以常人的能耐,这烂田荒山没个三五七八年恐怕是不会有什么起色,自己这是“假装”干活,才能做到如今地步。也不管人家看她的异样眼神,只逮着想知道的便大方问起来。尤其今年她是真想要种些糯米和黄豆,还有各样耐旱的杂粮。
要种糯米,只因她发觉这用到糯米的时候太多了。早先的冬至团不说,如今打年糕,她又是买的五十斤糯米,加上酿酒的、做麯母的,还有到时候包粽子做汤圆的,都得用到它。明明自己有地,也是能种的地方,偏要买,她觉得这就没意思了。是以一个劲儿问种糯米的事。
问了人,自己还得琢磨,又听方伯丰念书,知道这糯米同粳米差不多种法,只是它的产量要低些。好了,这下她又开始转头琢磨自家那五六亩地的事儿来了,恐怕不太够啊。还得想主意。
她这些事,多是自己心里的打算,却是少同方伯丰说起的。这日闲话却说起了两句,方伯丰见她对那荒山烂地经心至此,叹道:“我还当你是闹着玩的。那样的地方,哪里能收拾出什么来?你听我一句,还是别太当真了,就当、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