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账面上还有些结余,就谋划要做这个呢。这事儿可就大了,你想啊,这得叫人各处查看记录去吧?河运调度那边拢共才几个人,且还得管着德源河同运河这一段,哪里有人手做这个!且这又得会画会写的,算来算去,怎么也得算到如今这些廪生身上了。”
陈月娘忙道:“那这就不分考科考还是典试的了?”
青嫂笑道:“那个不过是个人志向,科考转典试,典试转科考的也不是没有,怎么能拿来做依凭。”
齐翠儿道:“从前那些呢?如今还在状元坊里住着,也没读书也没考官的那些。”
青嫂道:“这廪生的廪给就领那么几年,你说的那些,若是要叫他们来帮手,衙门就得付他们工食钱了。可现在这些在读的廪生,本来也没多少日子在屋里坐着读书的,不是都得各司衙里帮手去的?这不是现成的?还省一笔花费。”
齐翠儿道:“哎呀,这是当不要钱的劳力使了呢!”
七娘忙道:“怎么不要钱,不是给了廪给了?难道拿着廪给什么都不干当老爷养着才是该当的?那些廪给又不是白生出来的,还不是各人交上去的赋税,叫他们做点该做的活儿怎么了!”
齐翠儿笑道:“廪给?你还当是个廪生就都有廪给么!”
七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