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说老在镇上官学请人吃饭的那个?”
方伯丰笑道:“就是他,你记性倒好。”
灵素拧了眉毛缓缓点头道:“可那位祁公子做什么老看不上这位黄公子呢?他一个到处蹭饭吃的反看不上到处请人吃饭的,这可多稀奇……”
方伯丰一口茶喷将出来,咳得惊天动地。
下晌灵素不管他如何劝,顾自己在厨房里忙叨,说要给方伯丰准备几个路菜。得,方才哄祁骁远的话,把家里这呆子给哄住了,生怕方伯丰到时候跑到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连口吃食都混不上。方伯丰劝她不过,便只好由着她,自往后头打扫后院,喂鸡喂猪去。
等到要走这日,灵素正给方伯丰讲给他预备的一件件东西,又用个新编的藤箧装了,俩人说话,忽然外头有敲门声。灵素头一个反应:“那位祁公子不是来要路菜的吧!”
方伯丰大笑,又道:“那不会,他们不从这个门走的,应该早去了。”
索性背了东西去开门,见外头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青年,生得浓眉大眼长相十分端正,看见方伯丰忙着行礼:“方兄!”又对灵素一礼,“见过嫂子。”
两人还礼,方伯丰对灵素道:“这位也是我同窗,今次同我一起去的,姓黄,字源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