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灵素立起眉毛:“谁这么坏?!那我一定要先叫他跌一跤才好!”
方伯丰摸摸她头顶:“别急别急,我这不是打个比方么。若真要与人相争,你、你可有……有把握?或者直接用轻功跃上屋顶走了也行。”
灵素闭了闭眼睛,忽然问道:“你的意思是,楼里那些师傅不是自己不小心跌的,都是叫人给害的?”
方伯丰顿了顿,严肃道:“我这也是瞎猜的。只是也不能说一定不是这样。”
第二天灵素一大早到了三凤楼,就找到大师兄,直接道:“大师兄,是不是有人要害咱们?!”
大师兄小眼睛一睁:“你现在才知道?”
灵素又惊又怒:“真是有人害咱们?!是谁?是哪个混蛋?!”这下凡时候天生带来的话里头,似乎没收录什么骂人的词儿,这时候说出来就少了那么点气势。
大师兄怔了一怔,心里默默给了自己一枚白眼,——亏自己这阵子见她果然日日过来楼里,一旦哪里出了岔子便立马能补上,却一句多的没问;以为她心知肚明了却不多言多问多打听,果然寻常虽不着调了些,一旦遇到正事大事还是有两分城府的。不愧为师父的弟子!
如今看来,这家伙之前是真没觉出什么异常来。眼见着每回有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