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麻的粗糙。经线引着纬线逐层交错,又如其骨,将料子支撑了起来,便不会那般浸汗裹身。
先织了一块平纹的,又试着织了一块斜纹的,两样拿出来自己先比了一会儿,果然细柔通气,斜纹的更柔滑一些,平纹的更硬挺一些,想来做衣裳都不错的。
方伯丰的衣裳尺寸她都记在心里,织得了布,便直接在灵境里裁剪起来。神识裁剪缝纫妙在全不费力且绝无错漏,那速度便是五六个最熟练的针线娘子合在一起也赶不上的。
如此她接下来除了家务和农活,余下时候便都往三凤楼里呆着去。赶上有事情要帮忙的时候便帮一把,没事的时候她便往边上一待用神识在灵境里织布裁衣。
过了几日,方伯丰才回来了。灵素看着他黑亮一张脸,胳膊上腿上脖子上跟乌豇豆一样的蚊虫叮咬留痕,腰腹还出了一层白头痱子,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心疼得要命。觉得自己实在太过疏忽了,只顾着玩儿,全没想过凡人的日子究竟有多少难过。
方伯丰自己倒一点没放在心上,还同灵素道:“这出去的一拨里,就我们回来得最早。我想早些回来,赶紧把那些事儿都做完了才好。同老司长商议了一路,天天晚上都得点灯细说一回,还真有效果。路上遇到翠屏镇那一拨的,说还不晓得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