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老爹琢磨一回,叹道:“得,听你的。反正听老婆发财!”
就这么着,虽则各样补品是同流水一样往那三进的宅子里淌,县里有名的大夫也是一旬一回来给号脉看气色,又寻了三个专门伺候大肚婆的婶子大娘来照看七娘,但旁的什么该怎么怎么的话,二老是一句都没说过。
七娘什么人?心里越发爱敬自家公婆了,连自家相公犯傻时候都笑的比气得多了。
韦老娘也道七娘性子变了许多,从前在家时候凭自己怎么教怎么说,都是你有一句过去,她有十句回你的。如今忽然就整个人柔下来了。也不那么看谁都看不惯了,说话也没那么刺人了。叹道:“得,合着你就该是这家的人,我们是没本事教你的!”
七娘见自家娘亲喝醋,赶紧道:“怎么不是呢?我这是自己有了身子,才越发晓得长辈的心了。不是您老人家说的,这女人怀娃都换血么!不是有性子大变,从只爱吃甜到一点甜汤不喝的都有?我这也不算稀奇了。”
这么说倒也有道理,韦老娘道:“养儿方知父母恩,这是句老话。老话都有道理,要不然怎么传得下来?不说我们,只你看看你这里堆的这些东西,这围着你伺候的人,你往后也该孝敬你公婆才对。”
七娘赶紧点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