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我自问,若是叫我同她换换,只怕未必能养出更好的性子来。不是说挣银子么,另外的法子都得先铺人,这个我又不能带着她一个个走去,只能告诉她法子她自己慢慢做去。只有一个路子不消这些,就是自己缫丝络线。如今是织的多,绣的多,要么就索性买桑叶养蚕的也有。这中间这块不起眼的,其实利反而厚。你看绍娘子她自己养出来的蚕,从来没有直接卖茧子的,都缫丝才卖。她肯定也是算过的,晓得这样才合算。
“我把这个主意告诉齐翠儿了。这东西又同织布不一样,不用置办织机之类的大东西,她在家里也不至于铺展不开。她也挺兴头的,结果没两天,告诉我说不成。我多问两句,她就气得眼睛都红了。原是她男人说这缫丝的味儿重,又嫌她做这样事情没身份。踢凳碰桌地就是不乐意,没法子,她只好放一放这事儿了。”
灵素想起来道:“闵子清好像是这样的,上回不是还嫌弃上完工去看戏身上汗味大么。还同我相公说过几回,说我老抢话,不能叫女人做主做大了胆子什么的……”
七娘道:“就是了!你说这人讨不讨人嫌?虽说夫妻之事,总是劝和不劝分的。可要搁我说啊,就那样的,还不如一个人过痛快呢!”
灵素也跟着点头:“我还跟我相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