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夫人拍拍她手:“没事儿,有几个就生几个,怕什么的。”
刚要落座的燕先生听了这话差点没绊一跤。倒是方伯丰听了这话眼睛放光,早听灵素说了是两个娃儿,这回连燕先生也说有此象,那想必就是真的了。好嚒,不来就不来,一来就来俩,往后可真得热闹了。
他们落座说的还是府里县上的话,还说起了西月楼的鲜石买卖来。知县大人听说了西月楼的这宗生意,高兴得不得了,不止在衙门里试用了鲜石,还给自己的同窗友人们寄了许多过去。之后更贴上自己的人情,帮岳二把这买卖做到京城里去了。要说起来,这知县大人真是岳二的贵人了。
如今西月楼都不指着酒楼的买卖,岳二也用不着呼朋唤友上酒楼做活招牌了,那楼里的卖鲜石的小窗口一关,改到边上买了一出门面,到底五进的宅子,专门做这个鲜石生意的。车来人往络绎不绝,南腔北调地询价催货,真是好不热闹。
至于当年的珍味会失利,如今都知道不过是赏官和从前的知县老爷头脑僵化,不能接受鲜石粉这样妙味而偏判所致。毕竟,要说这世上真假,有什么能真得过真金白银?看西月楼如今的日进斗金,谁还要看什么珍味会不珍味会的东西。“能挣钱”、“有钱”才是王道,别的都是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