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娘一笑:“你整天蒸这个烙那个的可容不容易?”
灵素道:“我喜欢啊,容不容易的反正做出来有人买就挺高兴的了。”
七娘叹道:“我也是喜欢啊,就喜欢琢磨这些事儿。我老觉着吧,这世上的事情,都有势都跟水流似的一道一道的,凭几个人或者改动不了什么,但是几乎所有的人都会被这样的流势带着走……但凡能早看透一点,都能多占一点先机,就多了一份赢面。你说说,是不是都得琢磨?”
灵素紧着点头:“你琢磨得挺好,你看这填塘楼和外头的水围库,多少人都得了好处了。地方还是这么个地方,是你安排得好。”
七娘笑:“别夸了,我都快不认得自己是谁了!”
说着说着又说到春禧彩头的事情来,七娘道:“这个我婆婆那里都有规矩,一年挣的银钱里需得拿出多少来扶困济贫,都有定例。我这里填塘楼刚起来,之前填进去的钱还亏空着呢,不能按着她那个来,大概也出点表表心意吧。”
灵素听说她也准备要去分彩头,便想约着一起去,叫七娘拦着了。她说这样的事儿没有几家人一块儿走的,动静大不说,谁家多少也是个事儿。灵素听了这讲头,回去同方伯丰一说,便决定赶在年集前就把彩头散了,也好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