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您告诉我这个,我这就寻老里长问问去。若真个算赁丁田,犯了法了该怎么罚我们都认。”
练婶子把自己气得不成:“赁?赁谁家田地是佃户拿大头的?主家还管粮种管肥料管出税粮?!他们这是心凶命毒到底了,才会这样的法子也使得出来!我真是听听都气死了!”
灵素宽慰这婶子几句,只说要再去细问问再说,等问明白了一定来同她说,这才叫她安心了些许。
这么一来,今年的地种什么也先别商议了,这地来年算不算自己的还不两说着呢。她下回山,俩娃儿在山上屋里一睡没什么事儿,这要往小河滩上去了,可不能叫他们两个自己在家这么躺着。便索性等俩娃儿睡醒了,喂过奶和菜肉泥粥,才背在背篼里找老里长去。
老里长见她带着两个娃儿跑来了,赶紧叫自家婆娘出来帮忙看一会儿,笑道:“你这孩子好福气,这一下就儿女双全了。”又道,“你放心,叫你婶子带会子去,这俩在这里可说不了话。”
老里长老伴见俩娃儿生得机灵,伸手抱过去道:“到底是县城里的娃儿,就跟咱们这里的泥小子不一样。”
俩娃儿也不怕生,不哭不闹地跟着在边上的大团箕里坐着玩。
这里老里长才对灵素道:“你是来问金家去镇里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