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凉快地方又大。这铺子前头就是路,路边上连棵树都没有,她做买卖的又是西边的屋子,这一西晒真是干热得很,挺受罪。
这日她正在窗口守摊子,一边拿个扇子给睡着的娃儿们摇扇,忽然来了几个衙役。过来就嗙嗙嗙敲门,湖儿同岭儿没两下就叫他们敲醒了,这没睡够呢,忽然给吵醒了都不高兴,哇就哭上了。灵素赶紧都给抱起来,一边哄着,一边去开门。
领头的一个看看她,发现里头就她一个,也有些意外,拿了张纸给她瞧道:“有人告你们这里大量贩酒,逃避商税,这是坊业司的监查令,我们过来查看的。”
灵素不认字,不过这几个人她认得,之前开德源会的时候围着填塘楼跑的就有这里几个,便点头道:“好,你们瞧吧。”又问,“这卖多少酒算大量?”
边上一个道:“自酿自售的米酒甜酒,月售在五百斤以下的不算税,五百到一千斤的收小饮税,一千斤以上的要在衙门登记,每月上交账册计税;蒸酒烧酒减半计量。”
灵素把自家铺子交税的册子拿出来给他们瞧道:“我们上的这个税,还是开了德源会之后才够的数。”
衙役们拿过去一瞧,是小饮税,上头有司衙的盖章和交税后的凭证,便点点头。灵素又道,“我们这里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