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了,听着是差挺多的。说那边的人随便什么衣裳上都是七彩的绣纹,连个杯子也能做出花儿来。一比咱们这里都是粗人了。”
灵素想起之前那位大爷说过的莽山北边的样子,再听听丽川的,便道:“到处瞧瞧倒也有趣。”
绍娘子笑道:“你当我是游山玩水去的呢,我这是谋生去的!”
刘玉兰感慨:“真是人跟人太不一样了。我挺服你的,一路上保重。”
晚间躺床上,灵素就琢磨开了,不晓得凭自己如今的能耐,要去一趟莽北或者丽川,得多少功夫?唉,神行靴里都用上流焰石了,若是自己神识果然够,应该能瞬移啊。可惜,自己的神识如今用来磨米磨面倒是挺好用,可连识海里大前辈的识念都还解化不了呢,可见还有限得很,也就能在凡间显显神通,回去了准定还是“低得吓人”的命儿。
再看看身边两个并排躺着睡熟了的娃儿,心里叹着:“这哪里是两个娃儿?这分明是两把锁啊!自己这个神仙是被锁在地上了!”
在她心里,娃儿们同方伯丰可大不一样。方伯丰是这里的凡人,自有因缘,没自己他也长这么大了,他喜欢什么想要做什么他自己都能做主。自己趁他不注意,跑什么地方见识见识去,什么也不碍着。
可娃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