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都得下狱!”
几个本来还等着看风向的听了这话都不吱声了,等差役们押了人远远去了,才往地上啐一口骂道:“衙门八字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死王八羔子,就会替有钱人撑腰!”
这里米铺老板收拾了地上散落的和不知道什么人扔下的袋子里装着的,最后一对数,少了两成。铺子的门板被砸碎了三块块,自家的伙计还叫衙门带走了几个去。心里又气又急,索性把铺子里还剩下的米面都往船上一装,挂出歇业的牌子,——不卖了!
抓进衙门的几个还没有问明白,第二天许多米铺都没开,尤其是小铺子。大铺子虽开了,门口光伙计就二十多个,个个壮实,也不晓得从前是不是当伙计的。卖米数量也减为一人一次最多只能买一斗,谁要口出怨言,立马有伙计过来把人请走。不爱买别买。
当天就有人裹着厚袄子在米铺门口一待,等着它第二天开门买米了。
老司长都快愁死了:“事情明明没有这么糟,偏偏都要往糟里作,十个瓶子九个盖,哪里管得过来!”
方伯丰在那里写写画画半天,拿了张纸出来道:“这回不是天灾,丁田一年两三熟都照旧,只是有田三成绝收。所以如今各村镇里自家有田地的人家手里米粮并不缺的,那些自家没有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