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户了,说不定还等着占官仓!”知县老爷自己说得把自己都吓着了。对啊,谁说不会呢?流民作乱不都是从一小撮人开始的么!且人向来学坏容易学好难,这一看安生排队的不一定能买上米,倒是强抢的不落空,那往后走邪路的只怕要越来越多了!
知县老爷越想越急越想越怕,赶紧叫幕僚们把各司司长管事叫来商议此事。
刑狱司的一听知县老爷让逮人,本是分内之事,没有话说,领命就要去。这里农务司的老司长说话了,他道:“如今各处乱象的根子在于缺粮恐慌,把原本没有的事儿越传越真了。乡间各家手上有存粮,不易听信流言,就挺太平。现在与其捉拿那些抢粮之人,不如先想法子把缺粮的恐慌给破了,才能从根子上断了这事儿。要不然只怕官府一出人,不晓得又要传出什么话来,更易起乱子……”
知县叹道:“你们啊,之前为一点什么口粮免税的事情忧心忡忡,如今真的出现流民大乱了反自欺欺人起来了!到底什么才是大事?得分清主次啊!这些刁民抢米得逞了,若叫他们逍遥法外,明天立马就有一百个跟着学的,后天就得调军兵来才能镇压了!这才是大事,头等大事!什么缺粮不缺粮的,难道县里饿死人了吗?有吗?!”
底下人听了全不知该如何分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