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说了会子话,就往隔壁看绍娘子的大买卖去。
结果几个人聚头一说话,绍娘子正在发愁。
“都是一直合作的常头,忽然都跟我说明年的春茧没法保证那个量那个价了!这叫怎么说的!赶紧另外寻人吧,又怕他们寒了心;可问他们呢,又躲躲闪闪不肯给句准话儿,只说如今还定不下来,先同我说一声儿!你说说,我这又不是就我自己这一头的事儿,真是,愁得我!”
绍娘子在丽川那边有至交好友,也是做这个行当的。她那里给绍娘子各种机关配件从不藏私,绍娘子投桃报李,晓得丽川那边织染的手艺虽好奈何产的丝却不如德源县的,她便从这里趸了生丝或蒸晒过的茧子运去丽川。有来有往,和睦至今。
哪想到好好的忽然说明年保证不得数量价格了,偏又不给句准话,叫她如何同那边的交代?!这做买卖,多少织机多少人手多大地方都是钱,到时候原料供不上可怎么好!
灵素听了便道:“这会儿就知道明年的茧子不够数了?难不成是蚕种出了什么岔子?人手柴草这些总没什么大变故吧。再不然就是桑叶不够了?那也没有这么早就能知道明年桑叶长势的,除非、除非是要砍树?”
绍娘子跟着皱眉摇头:“就是这句话了!要不是现在这作坊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