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于是两个人开始琢磨怎么才能在绒上印花,试了几样印布的法子都不太成。这绒上头是一层细丝,浸染很难分出清晰的界限来,一看花纹就模糊,跟正经的彩绒没法比。若是用定模印花的法子,这颜色又渗不到底,只在上头浅浅一层,手一抹过去就露出底下的原色来了,也不好看。加上这东西又不是布,不能上蜡,更没法子了。
如此试了几样,也砸进去不少钱,到底还是不成。姜秋萍的相公便劝她作罢,有这精神还不如去寻份工做算了。
姜秋萍本来就因为事情进展不顺利心气不顺,见自家男人还老是给自己泼冷水泄气,越发生气了,便同他吵了起来。他相公也不多说,转天自己在一个商行里寻了个活计上工去了,把个姜秋萍气了个倒仰。
她性子也不肯服输的,别人越不看好,她还偏就不信了,死活要做出这个东西来。最后使了个法子,在颜料里加了几样东西,叫那颜色能往深里渗一些,虽仍不能到根,好歹也能超过一半了。反正她也没打算印中绒和长绒,还是用短绒做,价格还能压低点儿,钱却不少挣。
之后便重新雇了人,在家里印染起这些绒料来。拿去小布庄上卖,人家一看以为是彩绒,都犹豫价钱,听她报出那价格来,便答应先放在那里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