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并不往心上去。今日再听他这话,却忽然明白了许多似的。想想从前他在后山峪过的日子,再比比眼前,可不是好得很了么。而现在就灵素所见所闻的,多少人连他当年在后山峪的日子都赶不上呢。
心里一动,就把这阵子同胡嫂子的来往说给了方伯丰听,又道:“我倒是可以再给她涨些工钱,可又能管多少用。她公公就是年轻时候落下的陈伤,如今一年离不得药,她婆婆眼睛不好,还有些风湿病;可如今我看她同她相公,做的活计就如从前她的公婆一般,加上家里娃儿多了,上头老人又有病痛,细想起来竟是个危机四伏的情形……”
方伯丰听了点头道:“确实难啊。”
灵素又把自己想劝胡嫂子,叫她相公另外寻个稳妥些的差事做的想头说了,免得若真有个什么闪失,家里更塌了天了,“不是我乌鸦嘴,她相公腿脚有风湿,年岁也上去了,这扛活儿本来就比年轻后生更艰险,连她自己说起来也挺担心。可就那么白担心担心,总不肯想旁的法子,一说起来就是那一句‘哪儿那么容易啊’。我虽想帮他们,却也没个能着手的地方。”
方伯丰面上似有所动道:“这人年纪还小的时候,发觉不平了,总会想要挣蹦挣蹦。你别看她如今这样,当年未必没有试过,只是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