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听如此说了,便点头答应了一声,也不多想,只另外寻了条薄被给他们拿去。这山上夜里凉,白天晒得一身油汗,晚上睡觉还得盖被子才成。
倒是方伯丰心里有些不定,这娃儿不会是体谅爹娘才这么来的吧……这生的儿女太聪明也不都是什么好事啊!
天公作美,接下来一段日子衙门还真没什么大事,方伯丰也得以安然“早出晚归”。几日下来,那些早起要赶往县里的村民都习惯了先等一等那位“住山先生”。因方伯丰一路上同他们闲话,对农务上所知甚详,不仅不比他们这群正经庄稼汉次,甚至许多事情上还能指点他们一二。加上这位真的一点读书人的架子都没有,几日相处下来,都觉得挺容易亲近,说得上话。
方伯丰也趁这个机会,把县里衙门的各样政令给他们细说起来,许多东西虽早有规定,可这里的村民却多半知道得迷迷糊糊的,这一路说过去,简直回回都是醍醐灌顶一般。
如今不管方伯丰上了那条船,边上都簇拥着三五艘小船,早上的河浦里晨雾如纱,方伯丰声音平稳,连比方带举例子地给众人讲说,听的人不时发出恍然大悟的应答声,或者悔不当初的懊恼声,和着桨声,也是少见的乡间景象。
这日方伯丰回到山上,急匆匆告诉灵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