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说的都是俩娃儿在这里的各样调皮闹腾的趣事,全没有半点生疏客气之意,心里反觉着说不出的舒坦。
扶着她的妈妈笑道:“难怪您敢来了。”
夫子夫人听了也直笑。
到了上头,见是石头垒的屋子,又觉着新奇,俩娃儿带着她前头转悠着看。她晓得这山原是座荒山,这会儿却是草木葱茏的,只是那各处凸起的大块岩石隐约能见着从前荒山的底子,晓得这都是灵素一人一双手一点点捏出来的,拉着灵素直叹。
趁着日头还没正晒,岭儿又拉着夫子夫人去瞧自家山上的各样果树,一边指挥她哥哥捡摘刚熟的甜水桃、雪瓜,一边抱怨给夫人听,“我娘都是瞎种的!阿婆您看那里,多难看,它们自己也不高兴。”好歹跟着夫子夫人这阵子,说话口吃倒是总算清楚起来了。
夫人只一路都应和着她。走了一阵子,听得边上草丛里有动静,随侍的妈妈吓了一跳,岭儿则大喜,紧着给她哥哥比划:“兔几呀!”
湖儿点点头,手里不知道哪里捡出几块石子来,朝着那边细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朝三个方向扔了过去。
果然听得那草丛里一阵乱动,之后好像是什么东西弹开的声音。
岭儿握着俩拳头跳起来:“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