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遣人细打听了一些踪迹,晓得这方伯丰算起来还能算鲁夫子的“儿徒”,那个其貌不扬的方太太则是苗十八的关门弟子,也是唯一一个女徒弟,且他家娃儿的满月宴、周岁宴论起来都是苗十八主持的。
“这规矩细看来,还是老丈人的范儿了,嗯,你那个方二愣子还是个‘上门女婿’!”知县夫人说完了自己直乐。
知县大人却挠头了:“这、这背后是这样的大树,这二愣子当日还能叫人抄了学文、白受了冤屈,差点连前途都弄没了?!他就没想去自家先生还是岳父跟前嚎一嗓子?!”
夫人轻蔑地扫他一眼:“当日抄文的人说起来也是鲁夫子的学生,只怕这位还担心着自家先生难做呢。至于岳父大人,你没事儿能想到官场上的难处去找酒楼的大师傅定夺去?!再说了,也不是什么人都打小养成吃点亏就往出搬长辈的毛病的……人家可能愣点儿,但人家硬气不是?”
知县大人咂咂嘴,心说这天大概太热了,要不然怎么这么大邪火呢……
那位叫人琢磨不透的二愣子,这会儿正在发愣,这回是真愣了。
他那同自己“心有灵犀”、等着娃儿们歇了课业就要动手解决一家四口挤在一屋之难的机灵媳妇,这日告诉了他一个好消息。——天太热了,娃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