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开得晚了。这么一来,她晚饭也只好一个人吃了,吃完饭想要寻人说话也没个人能说。也难怪白日里说不完的话。
之前在老地方织绒的时候,她还同几个织坊里做事的姑娘媳妇一起出去逛逛。只是她嘴不好,什么话都喜欢堵着人说。这一回两回的,人就不爱同她一处了。加上如今她是管绒匹检查的,有什么不好不对的都关着人这一匹绒的工钱。越发没人愿意同她一块儿玩了,毕竟谁背后不得骂老板几句?有她在大家伙儿还怎么开口!
绍娘子几个也知道此情,故此也都由着她,并不十分说她。
倒是说起旱情来,绍娘子道:“你相公是农务司的,有没有什么家常存粮的好法子?若是都大麻袋堆那里,我们这里又潮,闹不好就坏了。那存了就跟没存一样。”
灵素还没来得及答话,陈月娘笑道:“怎么的?你又想要囤粮食了?这回你可得寻个大地方了,这么些人呢,要是都用粮食抵工钱,那得多少才够?!”
这是打趣上回绍娘子赚的“天灾钱”,又得了好处又赚了人情,只因早看清了早走了一步。
绍娘子却没笑,她皱着眉头道:“你们没这个打算?这才二三年功夫,洛兴仓都连着放两回粮了……多少年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事儿。也不知道上回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