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颈处,闻言没有一丁点作罢的意思,只是嘟囔了一句:“憋久了,怪谁?”
李云锦:“……”
“再说,一盒里面有三个呢!”
李云锦:“……”
“一次性用完,下次换个大点儿的型号。”
“……”
“哦,据说有不同的口味,你有没有特别喜欢的?”
“沈雁西。”
“在呢。”男人在她身上动了动,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所言非虚,毫不意外地换来李云锦没有任何防备地轻喘。
“你闭嘴……”威胁和警告的声音也变得软绵绵的,毫无作用。
男人闻言轻笑出声,声音低沉,有着他平日里声线中少有的磁性。
这一晚,沈雁西就像是一匹饿久了的狼,仗着年轻体力好就尽情地解放了一回天性……
等两个人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下午,还不是自己主动醒的,是被郑梓薇踹门踹醒的。屋内一片狼藉,沈雁西自然不可能让她进屋,只好给顾泽打电话——
“喂?把你老婆从我房门口给带走。”声音里还有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
顾泽的语气里尽是笑意:“兄弟诶,你这还真是睡到日上三竿啊?不是我说,就算再年轻也得悠着点儿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