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因其之前名曰燕京,很多人并未改口,依然以燕京城称之。
薛锦棠当然不同意,她恨不能立刻瘦下来,回到京城手刃仇人。
心里焦急,脸上却带着笑容:“舅母放心,我有分寸,不会饿着自己的。”
她从前是个骄纵、说一不二的性子,如今愿意听自己的话,愿意跟自己解释,郑太太只有高兴的份:“好,都依你。”
薛锦棠又说:“舅母,我想从明天开始,每天沿着别院走一圈。这样可以锻炼身体,强健体魄,也能让我瘦得更快一些。”
“很该如此。”郑太太一口答应:“你每天就沿着这半边别院走一遍。”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笑着说:“瞧我忘了,你现在已经清醒了,不用只守着这半边了,应该让你跟从前一样自由才对,我这就去跟王石斛家的说。”
她起身就走,竟是迫不及待的样子。
薛锦棠不由轻轻皱了眉头,她浑浑噩噩的这两年,薛家是将她隔离开的吗?怎么她连出门的自由都没有吗?还需要王石斛家的同意?
一炷香时间之后,郑太太满面怒容地回来了:“王石斛家的简直不知好歹,她竟然不同意,说老太太走的时候说了,一切都按照原来的办。”
她坐下来,握着薛锦棠的